书法,应该是国人最喜闻乐见的一种中华传统文化。似乎人人都能提起笔,畅怀几下,惬意如风。若论书法,似乎人人又都能说上几句,如工整规矩的楷书、行云流水的行书、狂放不拘的草书、中正平和的隶书、小篆等,提及书法名人,王羲之、欧阳询、赵孟頫、柳公权、颜真卿等历代书法名家又大多能脱口而出。

所以,中国人是有书法灵魂的,是将书法融入骨髓的。不仅如此,在国外,学校为了让学生了解中国文化采取的方法其一就是开设书法课。可见书法对中国文化的影响力。

中国汉字书法虽然历经二千余年,却依然恣意纵横、枝繁叶茂,各种书法形体演变多达数种,且愈久愈雄浑,让一代又一代人痴迷;即使到了今天现代化的科技社会,人们写字早已不用毛笔书写,但书法似乎正以它独有的韵味、气调,紧贴时代潮流,成为科技社会里一朵最为耀眼、夺目的文化奇葩。

汉字书法中,独特的文字载体、笔墨点划以及构架布局,已经成为东方文化标志性符号,成为中国文化、审美和艺术中的重要元素。以至于外国艺术史家贡布里希曾说:“西方人要看懂汉字书法至少还要一百年”,其中主要原因是看不懂所写的内容,更无法理解其包含的深层次意境。

其实,书法并不是中国独有

但今天,我要跟大家说明的是:其实,书法并不只有中国才独有。

自古以来,由于中国的影响力,使得中国文化元素有形、无形渗透到一些国家与地区,这其中尤有汉字书法的影响,使得一些国家与地区,也都出现了一种特有的、文字美的艺术表现形式。这其中比较成体系、著名的,就有蒙古文书法、满文书法、英文书法和阿拉伯书法等。接下来,我就来介绍一下这几种书法。

不过,在介绍之前,还是先说一说:日文书法、韩文书法和越南书法。

日文书法、韩文书法受中国影响很大,渊源也深,虽然这两国文字尽管脱离了中国汉字,生成了自己国家的文字,但基本上文字还是有方块之形的,其文字构成有是带有明显的中国文字的痕迹,尤其是日文,所以这些受中国文化影响的国家,处心积虑地想削减中国文化的影响,其实是很难的。还是中国传统意义上的汉字书法,远没有形成日文、韩文书法。不过,值得说道的是,日本、韩国深得汉字书法之骨髓,在书法的国度里挥洒出了与老师一样的高度。这一点,是可敬的。

日文书法,古代日本人称书法叫“入木道”或“笔道”,直到江户时代(十七世纪),才出现“书道”这个名词。在日本,用毛笔写汉字而盛行书法,应当是从中国传入佛教之后。日本的僧侣和佛教徒模仿中国,用毛笔抄录经书,于是中国的书法也随之在日本展开。

圣德太子抄录的“法华经义疏”,就是受中国六朝时代书法风格影响的代表作。日本天台宗始祖最澄和尚从中国返国时,带回了东晋王羲之的书法作品,并将之推广。由于对外文化传播在唐朝显著的原因,日本学习汉字书法源于唐代,书道一词也沿用至今一直是日本对书法的称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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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文书法

韩国亦然。韩国书法源出于汉字的书写形式,每一个字都是在一个想象的方块中由一些形状不同的线组合而成,都是为了表达一个特有的意义。韩国人从大约公元二世纪或三世纪开始使用汉字书写,纵然他们自己的语言属于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体系也无妨汉字书法的流行。即使在1446年韩国字母韩字创造出来以后,汉字仍然作为官方文字使用,直到19世纪末。传统的韩国书法用字是汉字,不用韩字。

在中国文化的影响下,汉字书法在韩国有悠久的传统,可以追溯到三国时代初期。据了解,从那个时候开始,王室的书院和国家办的高等学堂里讲授中国文学。可惜的是,一些汉字书法古迹,在韩国历经多次外国入侵和内部纷争之后,保存到今天的极少,据统计还不到20件作品。特别是16世纪末同日本丰臣秀吉军队之间的七年战争,造成的人员死亡自不待言,而且还在韩半岛各地对具有历史意义的石碑和文物造成了严重破坏。

汉字书法还深深影响了另一个国家,那就是越南。当然今天的越南书法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了,因为一个无德的国家,以为褪除了中国文化的灵魂,就可自以为是谈论书法,那是贻笑大方的。要知道,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越南所使用的文字也是我国的汉字,越南古籍《大南实录》中有这样一段记载:“我越文明,自锡光以后,盖上自朝廷,下至村野,自官至民,冠、婚、丧、祭、理数、医术,无一不用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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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书法

后来,法国入侵越南,期间大力推行发文和罗马拼音,才开始改变越南人使用语言的习惯,但依然撼动不了汉字的地位,若不是得中国人恩惠的胡志明,于1945年废除汉字,全部使用罗马拼音,不然越南的今天,还是汉字时代。正因如此,今天的越南不仅国家反复无常,连他们的书法也就变成了不中不洋的改良版拉丁字母书法,毫无文化影响力。

说完了以上三个与中国同源或受中国影响至深的国家书法后,我们就一起来谈谈世界上其他几大成体系的书法,即蒙古文书法、满文书法、英文书法、阿拉伯文书法等。

其中蒙古文书法、满文书法受汉字书法,直接明显,至于中国境内其他少数民族有文书法的,在此就不作赘述,毕竟,今天的这些文字,绝大多数以汉字书法为唯一的官方通体书法体。

一、蒙古文书法

公元1204年,成吉思汗聘请奈曼部落的文人为其子弟和臣僚们教授回纥式蒙古文字,从此蒙古族开始有了统一的文字历史。蒙古族在借用回纥字母拼写蒙古文的过程中,经过不断改进和完善,形成了属于自己的回纥式蒙古文字,距今已有800多年的历史。

蒙古文字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伟大创举,是一种竖式拼音结构的象形文字,犹如蒙古人骑马行走一般,不仅字母骑字母才能组成字词的竖式结构、字形修长、线条均匀、千姿百态、变化莫测、充满律动,而且线条收放合度,形态自如,形成和谐统一的整体,宛如精美的图案画。

有人说,在世界上众多民族和国家的拼音文字中,蒙古民族的传统文字是具备了产生书法艺术的特殊天赋条件,其独特的象形结构,经过艺术构思、巧妙布局、书写得体,便会产生浑然天成、洗练含蓄的美感,产生出言有尽而意无穷的艺术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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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文书法

蒙古文所形成的艺术形式,便称为蒙古文书法。在农耕与游牧文明长期交融的过程中,蒙古文书法艺术自然而然地受到了汉字书法和绘画艺术的影响,从而使蒙古文书法在造型手法及表现形式上形成了审美范畴的共同特征,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蒙古文书法从诞生时起,就形成了使用软笔(毛笔)、硬笔(竹笔、羽翎、骨签)书写的蒙古文书法艺术。这一点,足以从成吉思汗时代到元、明、清及中华民国历代流传下来的《成吉思汗石书》《释迦院碑记》《甘珠尔经》等手抄品、木板或石刻印刷品、碑刻、印鉴、牌匾等文化遗产和历史遗迹中得到充分印证。

任何艺术都随着时代的变化而发展变化,蒙古文书法也不例外,与汉字书法一样,蒙古文书法也形成了多种字体及书法技法。从最初的回纥蒙古族文楷书发展为近代的蒙古文楷书,在此基础上产生了行书、草书、挺胸书、腾跃书、篆书等书体,现在又出现了方隶书、摇摆书、象形书等新的书体,这些发展符合蒙文书法本身的逻辑规律。

蒙古文传统书法在笔法上也汲取了汉字书法的精髓,也讲究疾涩二法和逆笔、拖笔、效笔、卧笔等运笔技巧,在墨法上有饱笔、渴笔、涩笔之分。

蒙古文书法艺术作为蒙古民族深厚博大的传统文化艺术组成部分,在新中国成立后才步入了兴旺发展的道路。从20世纪五六十年代始,蒙古语授课的小学到初中,普遍都把蒙古文书法艺术教学纳入课程,将以往那种民间师徒传授这门技艺的方式,历史性地改变为学校教育内容,这为培养蒙古文书法艺术爱好者和人才创造了条件,也为其普及繁荣奠定了基础。1986年,在北京民族文化宫举办的全国首届民族大家庭书法、美术、摄影展中,满都麦的蒙文行书“金鹰”脱颖而出,这是有史以来蒙古文书法作品首次获得国家级奖项,并被国家文博馆收藏。这对弘扬民族优秀传统文化,促进民族语言文字交流和民族书法艺术的发展,起到了积极的作用。

近年来,群众性的蒙古文书法艺术活动蓬勃兴起,蒙古文书法艺术创作队伍不断壮大。从书法艺术字体来看,中年作者多以庄重典雅的楷书和严谨古朴的大小篆体为主,青年作者多为行、草、腾、挺胸、方隶等体字的作品。其中较有功力的蒙文书法家,在继承蒙古文书法传统艺术手法的基础上,改革探索出了摇摆书、象形书等创新字体,并大胆突破传统习惯,采用浓、淡墨结合或淡墨书写的作品,在体裁和艺术内涵方面更加充实丰富,表现手法与技巧更为细腻和多样化,给人以别具一格和耳目一新的感觉。

在蒙古族传统文化中,蒙古文书法是一个值得重视的艺术类型。蒙古文书法是蒙古民族世代相承的传统文化艺术,已于2014年被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这对蒙古语言、文字、文艺发展有着积极的推动作用。

当然,需要说明的是,今天的外蒙古文字已不属于我这里所说蒙古文。1937年外蒙古地区开始推广西里尔字母书写的蒙古文,形成了今天用两种字母书写的蒙古文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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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满文书法

17世纪该传统蒙文对满文的形成产生极大影响,但满文书法的形成,却是清乾隆时期模仿汉文篆子创制得一种书法。所以说,满文书法与蒙古文书法一样,是受汉字书法深深影响的。

1748年(乾隆十三年),清乾隆帝命傅恒等人,仿照汉文篆字,重新创制了满文篆字,共计32体,并确定了各体篆字的满汉合璧名称。满文也有楷书、行书、草书和篆书四种字体。满文是拼音文字,每字各有长短,不像汉字那样有规整的框架结构,书写的内容和尺幅大小比较容易把握。满文书法长短不一的特点迫使作者在创作时,既要设计全篇,还需安排好行间和字距,谋篇布局比较难以把握。满文的线、字头、字牙、点、圈等基本笔划与汉字的横、竖、撇、捺、点、提等也有不小的差异。

楷书的使用范围较广,使用于各种书籍的刊刻、精写本的抄写,以及诏书、谕旨、奏折、题本等公文的缮写。行书的使用范围更为广泛,凡书籍普通写本的抄写、各种书稿的起草、中央到地方各级国家机关及官员之间来往文书的缮写,以及各类公文档案的汇抄存档等方面,都要使用行书。草书的使用范围较窄,主要用于一些文稿的起草、个人信件和札记的缮写,以及书法作品的创作等方面。满文的篆字,早在满文创制之初就已出现,只是种类较少,字体单调,使用不广。正如《清朝通志》所载"清字篆文,传自太宗文皇帝时,是清篆原与国书先后并出,特以各体未备,传习尚稀。"

1748年(乾隆十三年),清乾隆帝命傅恒等人,仿照汉文篆字,重新创制了满文篆字,共计32体,并确定了各体篆字的满汉合璧名称,即玉筋篆、芝英篆、上方大篆、小篆、钟鼎篆、垂露篆、柳叶篆、殳篆、悬针篆、龙篆、穗书、鸟迹篆、垂云篆、鸾凤篆、科斗书、龟书、倒薤篆、鸟书、坟书、大篆、麟书、转宿篆、雕虫篆、刻符篆、金错篆、鹄头篆、飞白书、龙爪篆、奇字、缨络篆、剪刀篆、碧落篆。从此,满文篆字的种类增多,字体规范,名称统一。为了推广新创制的满文篆字,当时用32种字体刊印了《御制盛京赋》。不过,满文篆字的使用范围较窄,在清代主要用以镌刻宝玺和官印。

满文在清代作为"国书"在文牍中与汉文并用,并编写过历史、文学和语言文字等方面的著述,翻译了《孟子》、《资治通鉴纲目》、《三国志演义》、《聊斋志异》 等大量汉籍。辛亥革命后, 满文基本上不再使用。现在保存下来的满文档案数以百万件计,是研究清初社会性质、清代历史、中国对外关系以及满语满文演变情况的珍贵资料。

中国历史上曾经有过多民族文字书法并美的时代,它们共同谱写出中国书法史上的华彩乐章。满文书法与蒙古文书法一起,于2014年入选第四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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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书法

三、英文书法

世界上最早的字母表出现在公元前1200年,是腓尼基人创造的,和我国商代的甲骨文是同一个时期,古老的文字历经时间变迁和王朝更替后,也逐渐演变出不同的体系和字体。西方英文书法与与我们的中国书法一样优美并富有魅力,而不仅仅只是整整齐齐的26个字母排列组合书写。英文书法的发展同样经历了非常漫长的时期,根据所查资料,显示英文书法的发展经历如下几个过程:

1.帝国大写体:诞生于公元前1世纪。而后四世纪出现更高级的正式抄写体——方大写体. 重要的安色尔体也是源于古罗马时期,由于罗马时期的字母表只有23个字母,因此帝国大写体无J、U、W。

2.岛屿和列国书写体系:公元5世纪西罗马帝国解体后,发展出爱尔兰岛屿书写体。欧洲其他地方发展出列国书写体,包括西班牙的西哥特体和法国的梅罗文加体。

3.卡洛林和早期哥特书写体:公元9世纪时,一个叫阿尔昆的约克人设计的一种新的书写体成为了帝国的官方书写体,现称卡洛林小写体。公元10世纪在英格兰,引入的卡洛林小写体变得越来越紧凑,在现在被称为晚期卡洛林体或早期哥特体。

4.哥特书写体:公元12世纪末,哥特体在欧洲演化出高质量的正式书写体和速写体。正式书写体用于宗教和世俗书籍,速写体用于文档记录。

5.巴斯塔德书写体/哥特速写体:公元18世纪铜版花饰体出现前一直被沿用,这个巴斯塔德书写体很有意思,意为杂体。在公元17世纪中期,金融家办公室随将法律文件限制在三种字体内,即Coulee,Rhonde(称为Round hand in English)和Speed Hand有时简称为Bastarda)。

6.意大利和人文主义书写体系:公元15世纪时,在卡洛林小写体基础上修改而来的人文主义小写体成为了文艺复兴时期主流的书写体。后来,这一字形发展成印刷字模,在欧洲声名卓著,并一直沿用至今。人文主义书写体还有一种变体——意大利体也保留至今。

很多人都喜欢意大利体,因为它是“最简单的美化手写方法”(Italic make everything beautiful.)。其最大的特点是倾斜(slanted)。它通过挺拔的竖笔、秀长的椭圆和尖尖的棱角体现出既洒脱又不失庄重的风格,给人以挺拔而又流畅的感觉。在国外,意大利体在装饰、书信、书法作品中应用广泛,并逐渐与其他字体相融合。

7.后文艺复兴书写体系:铜版花饰体,最被熟知的一种字体,也就是人们所说的花体。衍生出古典华丽的ER和ES。17世纪中期,用于商业法律的BP和装饰性极强用于签名的OP出现。花体英文是一种英文字体类别,这种类别为国内书法,国外并没有这种字体分类。一般认为是copperplate字体、圆体字或者斯宾塞体,多见于电影书信和封面装饰。

Jason Stoneheart考据称,花体是“ornamental penmanship”的不当翻译,英文本意为装饰性强的写法,应并不特指一种字体。但在历史使用中“ornamental penmanship”常被用来指称“斯宾塞”体与其变体。“铜板体”和“斯宾塞体”是两种相似的字体,都运用了装饰性的写法。“ornamental penmanship”一词传入中国时,因其概念并不明确,翻译为花体而其所指范围比“ornamental penmanship”范围更大。

在中国,花体常被用来指称“铜板体”和“斯宾塞体”。因“圆体”(English Round)在国外亦有时指称“铜板体”而铜板体事实上则是copperplate体,故花体““圆体”亦有概念竞合之处。

8.现代书法:由于英国的Edward Johnston和德国的Rudolf von Larisch及Rudolf Koch的创举,一场现代的英文书法复兴在20世纪初期开始。维多利亚时期Edward Johnston改良后的foundational hand,是现在通行的大多数印刷体字体的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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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书法

当然,在中国,提起英文书法,可能大家想到不是这些英文书法,而想的更多的,恐怕是曾经大火的衡水中学的范文体了。另外,还有就是我国个别别出心裁的书法家发明了所谓的“英文书法”,但要说明的是此“英文书法”非彼“英文书法”,虽然听说这种“英文书法”在我国还拍卖到了天价,这真是耸人听闻。

四、阿拉伯文书法

阿拉伯书法,即Arabian calligraphy,是伊斯兰时代的阿拉伯文字书写艺术,起源于手抄本的《古兰经》。阿拉伯书法具有悠久的历史,而且字体繁多。一般认为,11世纪是划分阿拉伯书法时期的界线,之前为古体时期,之后为新体时期。它在阿拉伯伊斯兰文化史和世界文化艺术领域中占有重要地位,是阿拉伯人民用智慧为人类文明创造的精神财富。

7世纪初,伊斯兰教传播后,以古莱什族语言为主的《古兰经》的语言无疑使阿拉伯语地位荣升,而成为整个阿拉伯人通用的语言。《古兰经》的书写遂成为当务之急。《古兰经》中有100多处强调了书写的重要性,如经文曰:“你应当宣读,你的主是最尊严的,他曾教人用笔写字,他曾教人知道自己所不知道的东西”。

穆罕默德也十分重视书写。白德尔之战以后,他曾命令每个有文化的俘虏必须教10个穆斯林学习读与写。以后,他还用"库法"体(一说书信体)致函邻国君主及各部落酋长,劝其归信伊斯兰教。穆罕默德为了以优美的书法记录书写《古兰经》,他鼓励改进书法,美化字体。由于伊斯兰教义禁止绘画动物和偶像,而为了美化和装饰环境,一种为信仰所鼓舞的书法艺术遂受到历代哈里发的重视。哈里发欧麦尔效法先知关心书法,继续同文盲作斗争。奥斯曼为辑录和书写《古兰经》作了大量的工作,阿里则强调:“好的书法,会使真理更明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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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伯书法

古体时期的阿拉伯书法以库菲体出现最早,其书法笔画纵向,线条直而棱角分明,有一定装饰味。9~10世纪又一分为二,出现了叶状库菲体和花状库菲体,皆因笔画末端似棕叶状和饰有花头纹而得名。另外,还有一种繁琐而规范的手写体及印刷体,以结体工整圆润,笔画舒展流畅为其特征,有纳斯黑体和斯尔希体等不同字体。

11世纪之后,在古体书法继续流行的同时,又相继出现了4种新的字体,即:

①穆哈卡克体,风格清秀,笔画纤瘦;

②拉伊哈尼体,风格活泼奔放,笔画末端呈鼠尾状;

③鲁克阿体,用于书信的书写及手抄本通俗读物;

④塔乌奇体,风格庄重大方。

另外,还有一些字体流行,如有,马格里比体,以活泼潇洒,节奏分明著称;纳斯塔里克体,笔画更加纤细流畅;希卡斯塔体,笔画比较繁琐;加里体,用于公文书写,以及专门用于苏丹签名,形如装饰绘画的图画文字的花字体。

阿拉伯书法非常重视文字本身的形式美,因此其书法讲究节奏感、装饰性和纹样。由于是用硬笔在羊皮纸上自右而左横向书写,所以笔画简洁流畅,具有一种曲线的效果。

阿拉伯书法在传承与发展的过程中,跟汉字书法一样,产生了许多杰出的书法人物。如伊本·穆格莱素有“书圣”之称,地位比同于汉字书法的王羲之。因书法出众曾得到哈里发穆克泰迪(1057~1094)的赏识,出任宫廷大臣。他制定了"纳斯赫"体、"苏鲁斯"体(Thulth,即三一体)的书法原则,予以规范、定型,大大超过了前人的风格。

伊本·巴瓦卜则继承并进一步完善了伊本·穆格莱的书写原则,使之更趋规范化、艺术化,故被誉为“安拉在大地上的笔”。雅库特·穆斯泰尔绥姆更是技艺超群,被视为“书法家的朝向(即楷模)”。他的书法细腻隽秀,袅娜多姿,超出前代名师而独树一帜,其书体以其名字命名,称“雅库特体”(Khatt Yaquti)。

埃及的法蒂玛王朝和马穆鲁克王朝时期,大力提倡发展阿拉伯书法艺术,并开设了许多专门教授书法的学校、书院,因而书法人才辈出。如宰因丁·舍尔巴尼·本·穆罕默德(?~1424)和阿卜杜·本·沙伊克(?~1439)就是埃及历史上著名的书法明星。

奥斯曼帝国对阿拉伯书法艺术亦颇为重视,使这门艺术在土耳其人得到了很大的改进和升华。16世纪被尊为土耳其"书坛泰斗"的哈姆杜拉·玛西和曾经在麦地那圣寺中留下笔迹的阿卜杜拉·宰赫迪(?~1878),即是土耳其最杰出的书法大师。

近现代以来,以土耳其的哈米德·阿梅迪(1891~1981)和伊拉克的哈希姆·穆罕默德(1917~1973)为代表的两位书法巨匠,代表了20世纪阿拉伯书法的最高水平,其墨宝被视为阿拉伯和伊斯兰书法艺术的珍品。

书法艺术是阿拉伯伊斯兰艺术园地中的一朵奇葩。经过1400年的发展,其技法、造型和艺术表现力都达到极致,充分体现了阿拉伯民族的审美情趣,极大地丰富了阿拉伯人的精神生活。在沙特阿拉伯、叙利亚、马格里布、伊朗、印度、巴基斯坦、也门等国,阿拉伯书法艺术也出现了百花齐放、争雄斗艳的局面。有些阿拉伯书法的变体与流派,也在某些国家盛行。

现代阿拉伯书法已成为世界最著名的书法艺术体系之一,其发展的深度与广度都是历史上任何一个时期所不能比拟的。各种国际性的书法研讨会、展